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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叫蒋翠莲

她总是说,自己没有上两代人艰苦,但由于她和爱人工作的原因,无法照顾孩子,这成了她的“心病”。5岁的儿子,如今在成都,由父母照看。

蒋翠莲说,她有时候也非常想念儿子,做梦都会梦见跟孩子在一起。这也是她最为揪心的痛。“作为‘藏三代’,在这边工作确实要付出很多,尤其是长时间见不到小孩,特别挂念。但是,回头想想,爷爷当初进藏的种种辛苦,还有父母在藏打拼了一辈子,我们这点苦真的不算什么。”柔弱的外表,铿锵的内心,这就是她一贯的风格。

她是一个柔弱的女子,说起话来轻声细语,生怕吵着别人似的。然而,让人难以置信的是,她从小在西藏长大,大学毕业后又义无反顾地回到西藏,从事了一份自己比较喜欢的职业,工作起来的她,干劲十足。

他是一位在内地上学的在校大学生,和大多数同学不一样,即将毕业的他,打算回到西藏参加公务员考试。“这是一片生我养我的土地,说什么都得再回来,我要像父辈一样,继续在这里发光发热,哪怕自己只是一缕不起眼的光。”钟旭东如是说。

玲玲见到陌生人会有点儿害羞,一口倍儿溜的藏语让记者着实惊讶。乖巧的玲玲只有九岁,三年级,学习成绩不错。记者见到她时,她正和小伙伴在家中玩游戏。来她家做客的小客人叫洛桑央珍,是玲玲的好朋友,也是同班同学。

陈先生告诉记者,他的父亲八十年代进藏,从事废旧车辆回收生意,他就出生在父亲的小商店里。“那个年代条件艰苦,我父母有时候外出忙生意,我就由隔壁家的藏族叔叔阿姨照看,印象最深的就是他们那和蔼可亲的眼神。”皮肤黝黑的陈先生同样会一口流利的藏语,甚至比讲起汉语还流利。玲玲的妈妈则是在内地长大,如今在一家超市工作。“女儿小的时候是跟妈妈讲汉语的,但是入学了以后她的藏语水平就突飞猛进了,我想这跟她的藏族好朋友是分不开的。”

小玲玲,家住扎细社区,就读于拉萨市某小学。

钟旭东还告诉记者,他最好的哥们儿名叫扎西顿珠,是他读高中时的好朋友,他俩一起在成都上大学,相同的是都要回到西藏,不同的是,扎西顿珠打算参加事业单位考试。“我俩已约定好了,不管谁先安定下来,都得小小地庆祝一下,庆祝我们从此要工作生活于此地,要有一个良好的开端,庆祝哥们儿友谊长长久久。”钟旭东说,四年来,他们乘坐同一列火车,来来回回好多次了,兄弟之情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“她俩简直是形影不离,每天一起上下学,周末了,还要凑在一起玩耍,她俩的成绩都不错,经常受到老师的表扬。”玲玲的父亲陈先生说。原来,平时在一起时,玲玲经常教洛桑央珍一些汉语,洛桑央珍则会教玲玲说一些不会的藏语,互帮互助,两个小朋友的语言能力都提高了不少。

故事三:玲玲

故事二:钟旭东

但是他们,却在演绎着一个又一个耐人寻味的故事。

钟旭东的爷爷随十八军进藏,父亲是西藏的一名公务员,老家在贵州,小时候也曾在家乡呆过。“我小的时候回贵州老家,看到家乡绿油油的景象,总在想,为什么西藏和家乡不一样,那时候总在想要是回到老家再不用进藏应该有多好。”但是,随着自己成长与继续求学,钟旭东发现,他越来越不能舍弃自己的第二故乡——西藏,他也渐渐地体会父辈们的苦心。“每次一下火车,看到蓝蓝的天空,白白的云朵,总感觉像是回到了童年时光,某种强烈的归属感使我无法再留恋他乡,哪怕是老家贵州的那抹绿。”钟旭东说。

每天早上打一壶酥油茶,坐下来慢慢品味,已经成了蒋翠莲的一种乐趣了。“我妈妈喜欢穿藏式氆氇,一口藏式普通话,很多人第一次见到她,都以为是藏族。”蒋翠莲说,酥油茶、甜茶、糌粑都成了家人的日常饮食内容之一。

她叫蒋翠莲,她的爷爷在上个世纪50年代进藏,在西藏工作了半辈子,是西藏一位出色的干部。父母亲也在西藏工作了一辈子,如今退休回到四川老家颐养天年。

玲玲告诉记者,她们班共60多个人,汉族同学一半,藏族同学一半,他们从来都是一起学习,一起玩耍,藏族同学经常给汉族同学教藏语。在她看来,那是一个温暖的大家庭。她们班有藏族同学、汉族同学,平时相处得都很好,有时候他们一起打球,一起自发打扫卫生,班级很团结,经常被老师表扬。

蒋翠莲告诉记者,她的父母虽然退休回内地了,但是父母的藏族朋友、同事就像关心自己的女儿一样关心着她,她平常则亲切地唤她们为“阿妈”。

故事一:蒋翠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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